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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壤里的花兒和它遠大的哀鳴

 
《羅廣才詩選》羅廣才/著

本文作者吳媛近照

土壤里的花兒和它遠大的哀鳴
——《羅廣才詩選》閱讀印象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作者:吳媛
 
  羅廣才是一個詩人,但他更是一個編輯詩刊的人。他為詩歌所做的一切可能遠比他為自己的創作付出的還要多。詩之于他,是事業,更是理想。所以他會如此服膺雪萊將詩的位置抬高到道德、歷史、政治等一切之上,會在詩集序言中重申:“詩人是報警的孩子,是精神的立法者”。在崇高的詩歌理想面前,我們看到詩人會對自己的創作不滿,他說:“怨己笨拙,怒己不爭。”也許,每一個寫詩的人都曾經為語言的無法盡意,為想象的貧乏蒼白,為陷溺于日常習焉不察而懊惱,但是在無數個試圖抵達真相的夜晚,這些孤獨的靈魂仍在執著地堅守。詩人,總是認真地做著一些無用的事,并因此而可敬。在創作上,羅廣才是謙遜而真誠的,他的詩總是遠離那些宏大敘事和概念化的表述,始終從日常生活中擷取物象,以此為基礎生發出個人化而又充滿歷史感的生命想象。他寫自行車:“轱轆在前,轱轆在后/我端坐在歲月的中央”;寫輪椅:“金屬的輪椅是硬質的/如同硬質的骨頭/依然以坐的方式/走進四季的冷暖和疊影”;寫哥哥的工廠:“哥哥的工廠在哥哥的記憶里/工廠里的哥哥封存在檔案里/做了半輩子勞資工作的哥哥/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檔案/留存在哪里”;寫司爐工老戴:“老戴點燃了,三十五年的悲傷/到現在他都搞不清/是家沉重還是鍋爐沉重”……這這些人和物是生活的、細節的、真實的,同時又是抽象的、速寫似的、虛構的,他們和它們幾乎隱喻了我們全部的生活和命運。詩人落筆之處皆是日常,觀照的卻是遼遠而空闊的人生和時空,羅廣才用他的詩作生動詮釋了何謂肉身的在場與靈魂的高蹈。在他(它)們身上,我們總能讀到詩人歷盡世事滄桑,閱盡人生百態之后那一聲有節制的喟嘆,感受到他的平靜和淡然。時空是羅廣才詩歌創作中的重要坐標。從時間上來說,詩人身處當下,然而思接千載。他懷戀過去,所以他不僅寫下了《光輝歲月》,還以此命名詩集的第一章。詩人所留戀的光輝歲月,是凝注了“工業的血脈 人性的剛毅”的日子,在種種感喟中潛藏著詩人對掩埋在時間中的那些人、事的反思和對當下的深切關照。他遙想未來,所以他用《我必須向這個世界坦白》作為全書壓卷的一章:“此刻的秋,哪一朵花能絢麗得/像偶爾記錄不全的歷史/可不可以重新綻放/假發般的,一晃而過的/真實”,在這一章里,他寫《在恩格貝,有一株叫羅廣才的樹》《我們曾飲用的原來是山泉水》……那些關于“童年”“暮年”“現場”“來世”的思考里有詩人立足于存在本身對生命的追問,而在他對世界的坦白中則包孕著詩人對未來的篤定。從從空間上來說,詩人神游萬仞。他擁有“安放在故鄉的靈魂”,他記錄下那么多的草木、節令,他說:“泥土是詩人的救贖”,但終究還是無法停止身心的游蕩;他是旅行者,他走過大江大河,走過那么多的人文與自然景觀,他以個體的投注賦予曾無數次被人吟詠的公共空間以私人化的表達,他會在每一個他鄉回望故土,在每一個異質的地域追索自身的存在。詩人在路上,詩人不能停止思考和追問,但他也同時深深地扎根在故鄉,扎根在生活的大地上。對于詩人羅廣才來說,他的詩歌,就是“土壤里的花兒和它遠大的哀鳴”。
 
  作者簡介:
 
  吳媛,1980年出生,女,河北保定人,文學碩士,保定市作家協會副主席。評論文章散見于《博覽群書》《中國藝術報》《橄欖綠》等報刊。
 
  作者:吳媛
  來源:羅廣才 美篇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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